可惜,他军中,对于三老们来说只是个长官,具有些许的威势,真正的顶头上司则是县衙六房。
京营、巡防营了解个大概,太子就心生躁动起来,他迫切的想要对县衙进行全方位的了解。
对此,皇帝还能说什么,一朝发配到了另一县,改头换面,成了有名实的县主薄,从八品。
县衙中,正七品的则是知县,左贰官则是从七品的通判,正八品的县丞,从八品的主薄。
刚一入县,他就获得县六房、衙役,以及知县等人的欢迎。
当然,从军大半年,他倒是没有之前的细皮嫩肉,但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知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县丞,六房书办也是如此,徒留下一群衙役与他坐下,亲热得很。
总捕头白英拉住他,热情地倒着酒,不意道:“兄弟别介意,这群书人看你是行伍出身,故而瞧不起你。”
“这是为何?”朱存渠明知故问。
“他们书人,怎能看得起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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