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朱存渠就化名朱曲,京营中安生下来。
至于京城,除了六部堂官、内阁阁老们外,其余的人只知道太子去历练了,倒是不知其去了哪里。
但只要有心打听,就会知晓太子去了京营。
可惜,京营与他处不同。
天下的兵权之中,五军都督府只能管束边军和巡防营,而京营,拥有专门的京营御前司管理,就算是勋贵也很难插手。
作为队正,拥有正式军衔的军官,他有独立的帐篷,只是没有服侍的亲兵。
卯时刚到,朱曲就被迫起床,刷牙洗脸,自己叠被子,然后与军中士兵们一起吃饭,操练。
他本以为是一些正步,噼砍训练,亦或者放枪,谁知道竟然是障碍跑。
沙地,石地,草地,水沟,泥地,土墙,七八种各色状况,组成了两里长的越野训练地。
队正即使是军官,也避不了训练。
两三趟下来,朱曲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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