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于铁轨,我倒是报纸上听闻过,如今有幸见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方以智捋了捋胡须,赞叹道。
前几年他老父亲去世,安庆丁忧了两年半,如今才正式上任镇江知府,倒是第一次见这玩意。
“府尊,应天府那里的人不乐意了,也嚷嚷着要休到应天去。”这时候,府同知也凑热闹道:
“他们也不想想,应天府尹能够做主吗?还不得是圣上亲裁,一年半载是落不下来了。”
“为何应天府也要修?”方以智轻声问道,眼眸之中满是探寻。
“府尊,这铁轨自然是方便了些。”
大掌柜这时继续道:“以往镇江去松江府,连船带马车,没有三五天的功夫,根本就下不来。”
“而如今有了这铁轨马车,虽然需要时间来更换马匹,但顶多半天工夫就到了,方便的很,也没什么危险。”
听得这般解释,方以智不置可否。
一旁的同知则低声道:“好叫府台知晓,这铁轨倒是方便,就是贵了些,一站就是一块钱,从镇江抵达松江,八站就得八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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