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主动做事。
如兴修水利、平整道路,教化百姓等,基本上都是士绅来代劳。
昏官则是办事湖涂,毫主见,被师爷或者胥吏玩弄于股掌之间,成了他人谋利的工具,真正的印章。
而干吏,莫过于压制士绅,安抚百姓,勇于任事。
如海瑞这般,疏通吴淞江,白茆河,使其通流入海,两岸百姓得其商利,威逼豪强士绅交还强夺之地,造福数万人。
当然,中枢的阁老们也此中。
“干吏难得,昏官难救,唯有庸官才能试图挽留一番。”
“如今皇帝轻徭薄赋,四海升平,唯有法治最缺改进。”
朱静呢喃着:“通判掌地方司法大权,自古悬桉最遭人恨,若是培养许多宋慈这般,不,十分之一,就足以让天下大治了。”
“法治,就从我朱十三开始吧!”
手中捏着这本陈旧的洗冤录,朱静下定了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