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朴茨茅斯,淫雨霏霏,连月的小雨洗礼下,这座皇家海军最重要的港口,依旧车水马龙。
晨间的港口,雾气朦胧,只有灯塔上的灯火,给予船只们方向。
“老史密斯,该换岗了!”
忽然,灯塔下响起了声响,把五十岁的史密斯吓了一跳,他起身,看着鲸鱼脂制成的灯依旧明亮,尚未熄火,他松了口气。
揉了揉睡眼,将几颗眼屎抹掉,打了个哈欠,史密斯这才脱掉外套,将它留给后来人。
提着灯,他慢悠悠地爬下灯塔:“急什么,乔恩!”
由于腿脚不利索,二十来个阶梯,他竟然走了快十分钟。
虽然灯塔关乎船只的方向,但一个月的薪水不过十个先令,实没必要拼上自己的命。
将熄灭的灯提下,史密斯叹道:
“该死,这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乔恩提着灯,露出胡子拉碴的脸,他打着哈欠,道:“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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