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与地方分成的关税、坐税,也上缴两千万来万。
再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达到了五千三百万块银圆。
所以阎崇信眼里,绥远和察哈尔商税收的多,而安南除了粮食一所有,安南和绥远之中选一下,他宁愿选绥远。
阎崇信对几人讲解着赋税的要点,感慨不已。
如果去除商税,那么仅仅看四千万的粮税,根本就养不活如此庞大的军队和官僚。
这般,就导致了官僚体系依赖于商税。
“重农抑商,断不可以行了。”户部侍郎苏子翁附和着,然后愤慨道:
“许多不知深浅的,言语朝廷轻农重商,与民争利,这要是不争,朝廷怎么能活得了?”
“难道要像前明时期的崇祯皇帝那样,向百官来化缘养军吗?”
“好了!”阎崇信安抚道:“都是一些少不更事的,朝廷把税收到他们头上,自然就心绪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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