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一分为二,南直隶一分为三,现在哪有什么楚党,东林党了?”
幕僚恍然,但脸上的疑惑确实更甚。
“那党争为何?”
“现在之争,为理念之争。”
知县轻声道。
“昔年,心学和理学争闹不休,但只要八股文在一日,理学就不会趋于下方,游刃有余。”
“但如今,八股只在于童试,乡试和会试皆用新法,长年累月之下,自然就有了新想法。”
“不会吧?”幕僚大惊:“我理学数百年不坠,心学何来占据上风?”
知县闻言,沉默了些许,面露惆怅:“非心学,而是秦学。”
“秦学?”
幕僚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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