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双份钱,约翰心满意足而入,临行前为了表示亲近,还送了朱赐一支短铳防身。
待他回过神来时,其二弟朱定迫不及待而来:“哥,这次真的捞到宝了。”
“五十男,五十女,最大的不过三十来岁,最小的十六岁,三个木匠,两个瓦匠,还有一个船匠。”
“更关键的是,有一个读过书,会造纸的人。”
“将他带过来。”
听到这,朱赐激动地不行。
纸张,多么浅显的一道商品,用树皮抹布等熬煮沉淀,但外行做的再好也不过是作出一些擦屁股的糙纸,很难书写文字。
“小人孙白,祖籍福建泉州,当初是为了躲避债务不得不下南洋,去吕宋捞钱还债……”
“然后就遇到了风暴,落入海盗窝,最后被一群弗朗机人俘虏了……”
孙白也是个可怜人,看上去四十来岁,实际上却不过三十,脸被晒得漆黑,缩着身子,畏惧得不行。
“只要你造出能书写的纸来,我赏赐你一百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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