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燥热,北京城犹如被晒干的咸鱼,满目都是苦相。
正阳门外,戏楼一条街,却一如既往的热闹,根本就不减分毫。
“爷,长安戏楼到了——”
朱存渠坐着人力马车,感受着其人快速奔跑的劲头,一时间颇为新鲜。
离开北京城不过一年半载,竟然又新出了一个行当,着实稀奇。
“这,拉车的,你这多少钱?”
“崇文门到正阳门,四里多点,您就给四个大子吧!”
大子,铜圆也。
车夫将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其衣衫已然被湿透,脖子红彤彤的,脸上带着恭维的笑。
“你这人力车,咋流行起来的?”
朱存渠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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