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五月初九,晴转多云。
天空中的太阳虽然被隐去,但却难掩燥热之气。
汉江上,船只接连不断,将整个江面遮掩,旗帜招展,源源不断的兵卒登上船,从高处望,仿佛一只只蚂蚁。
“殿下,水师如今有船只千艘,百料至五百料,约占一半,五百至八百料的,约有三成。”
惠登相挥舞着羽扇,故作斯文姿态道:“近两年,千料大船也造了十来艘,整个长江,几乎无人可敌。”
说到这,他故意挺了挺胸脯,骄傲不已。
“水师与步兵,你能弄懂?”
朱谊汐见着他那张飞提着绣花针的模样,不由得笑问道。
“殿下,这劳甚的水师,看着跟步兵不同,但实际上却也是一样的。”
惠登相被挠到了心痒处,迫不及待的说道:“无外乎船大,人多,正面相遇,就能取胜。”
“现在还得加个炮多,咱们的船上装备了弗朗机炮,火铳,这可是好东西,长江上没有人是咱们的对手。”记住网址m.luoqiuzww.c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