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东林党啊!
见胡崇脸色由红变白,又青白交接,满脸的凝重,豫王笑了。
还是个聪明人。
“实话与你说吧!”
朱谊汐站起身来,踱步而行,将其带到了小湖的亭中,神情比较慵懒:
“除了那些贪生怕死的勋贵外,许多的无有忠心,骨子软的朝臣,也不能留在南京了。”
“致仕,隐居,亦或者去广西、贵州,这是他们的选择。”
“至于像你这样,忍辱负重,无法决定自己方向的,则可选而用之——”
选而用之?
怎么选?谁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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