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跄跄地出了门,来到院中,望着北京的方向,直愣愣地跪下。
“殿下——”几个奴仆忙搀扶,但被甩开。
“走,都走!”老瑞王甩开他们,花白的头发上满是悲戚。
见着瘫跪的瑞王,奴仆们不得不远离,在一旁观望着。
“陛下,陛下呀……”
老瑞王低头,老泪纵横,地砖渐湿。
帝系至此转移。
从近支变成了疏宗,作为万历的儿子,怎么会让他生前面对如此的痛苦?
“死后,我该如何去见神宗皇帝于地下?”
……
而一街之上,相隔不远的秦王府,同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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