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器忙起身,拱手说道,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也是。”朱谊汐点头道:“也不能无罪而诛,广而告之也是必要的,到买卖同罪可不能减。”
“即使有功名在身,皇亲勋贵,也要流放琼州,绝不二判。”
“陛下圣明。”小小的拍了个马屁,吕大器见皇帝心情不错,则继续说道:
“军法司之前只有执行军法之权,在军中正好大小相制,不至于失了平衡。”
“如今军法司又能亲审军犯,甚至涉及到普通百姓,这就有点失衡了,就怕长此以往,军中容易出差错……”
话说到这,朱谊汐哪里不明白,这是提醒自己,也是在提建议。
以前军中将领为主,无人可制,有了军法官之后,勉强算是平衡,而如今军法官权力大增,执法权和司法权一体,将领们怕是都得受制于人。
就像后世,公安局长和法官可不能合体,不然权力就大到没边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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