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这就是官场,权力,必须接受其规则。
“对于理蕃院,你可有什么章程?”
皇帝目光流转在湖面,不知何时手中拎着一袋鱼食,右手一抛,细碎的鱼食撒向湖面。
一群七彩斑斓的锦鲤,好似巨蟒一般,争先恐后地扑出水面,抢斗起来。
无论是体型还是数量,都是极为夸张。
堵胤锡目光虽聚集在湖面,但心思却一直提在半空中,骤闻此话,浑身一震,大腿抑制不住的在颤抖。
背脊一挺,直接站起身,躬身道:
“微臣在公报和邸报上见闻,理蕃院自礼部脱离而出,专擅于内藩,如朝鲜,乌斯藏等属国,也涉及云南,贵州等地的土司等。”
“虽然权责较轻,但自古以来,乱事皆起于萧墙之内,如建奴,就是辽东行都司对女真重视不够,坐视老奴兼并部众,遂成甲申之祸……”
这番解释,从官方意义上来说,倒是体面的很,无论是吃一堑长一智,还是防微杜渐,都是对理蕃院的肯定。
作为亲手剥离理蕃院出礼部的人,皇帝自然对堵胤锡的肯定表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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