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用最大的还是粮食行会,汇集了北京城主要的粮铺、粮行,在朝廷的监督下,其不敢乱来。
“斗米百文,精米百五十。”
“一斤盐三十五文,一斤醋二十文,一匹粗布却仅仅只要百余文……”
一路上左顾右看,朱谊汐忙个不停,对于京城物价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布铺中,一对夫妇抱着几匹布,争论着厉害,最后无奈,只能眼眶通红的应下。
一问之,伙计见其衣裳华丽,也不避讳,道:“这家妇人是个手巧的,今个把布卖来补贴家用,吵闹也是为了价格……”
“最近粗布跌得厉害。”收下一枚银毫,布行伙计低着头,开心道:
“往年棉布一匹得八钱,亦或者着一两半,如今却仅需六钱,跌了两三成。”
“而粗布往日卖个五钱也供不应求,如今只能卖个三钱咯……”
“买粗布的去买了棉布?”朱谊汐补充道。
“没错。”伙计点头:“价钱差不离,谁不想穿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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