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望着大队伍的沐天波,不由得询问道。
“那是归降的勋贵,像是甲申年殉国的宣武伯,新乐侯等六名勋贵,陛下褒奖其忠,不仅官爵不消,遗其子嗣继承,还加赏许多。”
“就连那些举家自焚的大臣们,朝廷也在其族人中过继子嗣,以续其香火,继承爵位。”
对于在北京城殉葬自杀的文武大臣,谥号御封,无论官爵高低,一律封男爵,承袭三代富贵。
对此,朝廷交口称赞,朝野瞩目,修志立传的不可胜数。
朱猛倒是知之甚详,轻声道:
“至于这位黔国公,虽然逃离了云南,但到底是黔宁王的后裔,又成了当今的国舅,官爵自然不减。”
李定国听说是这等人物,尤自不平,冷哼道:“若是还让其镇守云南,怕是永无宁日了。”
“朝廷也是看沐王府在云南名望不浅,酌情利用些许。”
朱猛倒是淡定:“再说,其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其妹贵为顺妃,来捞取些许好处也是正常。”
李定国轻笑道:“这云南,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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