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封锁。
将芦苇荡一带,完全封锁住,不让一粒粮食流入河中,到时候其就得现形了。
巡防营的兵马自然不够,所以,他就把心思,聚拢到了民兵身上。
“县尊,这群泥腿子们,看上去虽然不错,但却没有胆子上阵杀敌,还是让他们运粮吧!”
赵安叹了口气,无奈吐露。
“这可不行。”郑森摇摇头,道:“总归还是要操练一番,不然的话遇贼了,可是要拖累到咱们的。”
“不求他们娴熟战阵,熟悉一点是一点。”
用着县衙的粮食,郑森操练了三天时间,总算让这群人知道了,什么叫旗帜,什么叫队伍。
随后,一千来人,撒在了沿河两岸的村镇,大路上却寥寥无几。
无他,粮食罢了。
北方的天气转眼就变,过不了几天就入冬了,即使是水匪,也得买粮食,光吃鱼可挨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