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谊汐打断其说话,冷声道:“你是户部尚书,分寸都忘了吗?”
“微臣,微臣——”
王应熊浑身一颤,皇帝的言语,让他有股发自内心的冰冷。
“好的,对于商税,你了解多少?”
朱谊汐摆了摆手,想着其六十二岁的年纪,一时间有些心软:“赐座。”
“谢陛下。”王应熊擦了擦冷汗,道:
“如今商税与地方五五分,据老臣所知,每县一年多则万余块,少则千余,不一而足。”
“对于江南等地而言,如今这些官吏,应付起来自然绰绰有余,但如贵州、云南、甘肃、陕西等省,商贾较少,又缺田税,亏空已然避免不了。”
“亏空啊!”
朱谊汐叹了口气。
地方衙门亏空,要么停发俸禄,要么从上交朝廷的赋税中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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