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钱家,豪奢放逸,这才多少年,就沦落了这个结果,时也,命也。”
卞玉京感叹着。
“怎么,你卞玉京什么时候也感怀悲秋了?”一旁的寇白门恢复了些许性格,忍不住调笑道。
“对呀,卞玉京低沉了,那庵中可就没乐趣了。”
李香君不由得微笑道。
旋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侯郎在南京无所财帛,他怎么缴纳赎罪卷?”
“怎么了?”
一旁的寇白门注意到她,不由得问道。
李香君也不敢疏忽,直接说说开心思。
“不说三万两,就算是三千两,咱们也凑不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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