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叔父郑鸿逵则阴沉着脸,坐着不说话,虎背熊腰显得很是拘谨。
“福松,怎么样?”
见到儿子回来,郑芝龙坐直了身子,沉声问道。
“唐王应下了。”
“嗯,还算识趣。”
郑芝龙点点头,但脸上的忧愁却没少半分。
“大哥,怕是甚,大不了打一仗,实在不行就去海上逍遥快活。”
同样是拥立大功的靖虏侯,本名为郑芝凤的郑鸿逵,则翁声道。
“说的轻巧,还能在海上待一辈子不成?咱老家可是在南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郑芝龙摇摇头,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别的不提,在老家南安修的豪宅,费了三四年的功夫,上十万两白银,他可舍不得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