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挠了挠头皮,大毡帽下,头皮依旧有些发凉,还有点漏风。
即使是两三年了,他还有些不习惯剃发后的样子。
“那倒不是!”
方以琛摇摇头,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这种法子,知道的人很多,只是有伤天和,没人敢用。”
吴三桂来了兴致,忙追问道:“哦?到底是什么方法?我倒是好奇了。”
“火焚榆园,掘黄河堤。”
方以琛一字一句道:“百万亩的河滩,纵横的地道,在黄河水面前,都会无隐无踪……”
“听说曹州数县百姓,灾荒年多依靠榆树才能苟活,若是烧了就是逼反这数十万人——”
吴三桂咋舌,摇摇头:“而且,黄河决堤,蔓延何止百里,其中的罪孽,难以计量……”
方以琛道:“若是大王行此策,即使能得用一时,日后也会被追究,得不偿失,所以学生就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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