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无故上门,可有要事?”
淮安知府见到来势汹汹的军队,又见到一群同僚如同阶下囚一般,强忍着屈辱,咬着牙问道。
“你问我来做甚?”
李继祖冷笑着,见其一脸懵懂,挥舞起来马鞭,直接就将一旁的倒霉衙役打倒在下,血痕清晰而现,其哀嚎不止。
知府吓了连退数步,脸色发白。
“军粮你也敢贪,真是活腻歪了,如数交出来,某还给你留点颜面,不然,哼!”
说着,李继祖径直而走,坐在太师椅上,一群亲卫护持左右。
知府一楞,这才恍然,他告罪道:“安侯恕罪,本官实在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说——”
李继祖冷着脸,眼眸冒着杀气,衙役们胆颤心惊地见着,两腿打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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