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瓖小儿,最近如此安生,恐怕心中有鬼。”
吴惟华嘀咕着,越看姜瓖越不顺眼。
“爷,昨个姜府还送来了五百两银子。”
一旁的师爷,则轻声道。
“哼,你怕是也收了他的好处吧。”
吴惟华冷下脸,沉声道:“区区五百两银子,他是在糊弄鬼呢?”
“去,派人盯紧了他,一旦有事立马禀报。”
“是!”
待其走后,吴惟华瘫坐在太师椅上,后背满是冷汗:
“朝廷败了,怎么会败呢?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对于南边的皇帝,他了解不深,只知道是一个旁支,出了五服的继承了皇位,但为人刻薄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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