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见其脸色,不由得笑道:“正好这一路上,就属您这船最宽敞,所以就上船了。”
听到这,吴三桂松了口气。
“随你去用吧!”
说完,就转身离去。
而一旁,那两个收取白银的锦衣卫,则拱手道:“楚千户。”
“吴三桂这一路上如何?”
楚玉背后抄手,面对运河。
“还是安生,只是不停的焦虑着家眷。”
“家眷?”
楚玉闻言,冷笑道:“他这是在担心北京打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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