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他在陕商的地位水涨船高,接近顶峰,除了一个会长的头衔没有,其余的一般无二。
“最近南京的米市见跌阿!”
谈笑之间,只见一个挥舞的纸扇的儒商,脸上却写了几分愁绪:“湖广的京山桥米虽名高,但产量却少,还要供给宫中。”
“与徽商相比,咱们到底是落了下风。”
张祺眉头微锁,淡淡道:“人家到底经营了江南几百年,咱们一时间争不过也是必然。”
南方四大米市,芜湖、无锡、九江、长沙。
除了长沙在陕商手里,但芜湖、无锡、九江,几乎都在徽商手里攥着,吸纳了民间大量的存粮。
在粮价必须平稳的前提下,单价不高,自然由量来凑。
而米市,就是桥头堡,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而徽商们三大米市握在手中,显得从容不迫。
陕商的长沙米市,反而因为军屯的存在,以及军功田的发受,使得大米吸纳削减了数成,陕商们在南京很难竞争过徽商。
而大米又是百货的源头,醋、酒、酱都离不开,除此之外徽商还分出盐商一脉,可谓是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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