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劳神的将衍圣公运走,还不如让他在孔府里好好待着。
这不,孔府内,第六十四代衍圣公孔胤植则坐着,脸色通红。
五十多岁的年纪,此时他掂量着脑后的金钱鼠辫,止不住地颤抖着。
而在他的跟前,则是一群族人,一个个看着他,闭口不言。
这时,年仅十岁儿子孔兴燮则端着身子,一板一眼的站立着,看着父亲双手颤抖,那剪刀都快捅心眼了。
“父亲,要不还是算了吧!”
“嗯?”
孔胤植抬起头,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珠:“你懂什么,这丑陋不堪的鼠辫,正是那建奴的强加我等之身,今朝能够更正,乃是大喜。”
说着,他挺直了腰,露出宽慰的表情:“等我死后面见列祖列宗,也能有一丝脸面了。”
一旁的族老们,此时才露出一丝认可的表情。
那些泥腿子们尚且知晓美丑,他们这些孔家人,日夜面对老祖宗的画像,再一看衍圣公的瓦亮的脑门,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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