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咱们无力呢?”
朱谊泉苦笑道:“几个卫所还没改县,朝廷早就不满,正想着借巡抚来杀几个人头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沉默不语,话题太沉重了。
朱谊泉也摇摇头,不再言语。
他是宗室举人出身,而且还是陕西宗室,逃到了湖广,从县令再到如今的布政使,只有区区五年时光,这在往日是不可想象的。
但,这已经成了现实。
但江苏省的境况,却让他不得不胆寒。
省内拢共二十多个千户所、卫所,但却涉及到大量的士绅,土地兼并问题极为剧烈。
军户们倒是无权无势,但军头、士绅们却对衙门强收卫所土地,并且分配给军户的行为,大为不满。
两百多年来,对于这些军田他们早就吞噬完毕,怎么可能硬生生退出来?
要势力有势力,要人脉有人脉,甚至家中许多人诗书传家,官宦之家,怎么可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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