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确认他没有其它想法之后,陈绵绵的x膛深深起伏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连呼x1都还在抖。
她方才是真的害怕。
这种被迫服从的感觉和从前完全不同,面对陌生和未知的恐慌感铺天盖地,几乎要把人淹没。
也许是她x腔起伏的动作太大,身上的人抬手握住她的腰,低而缓的声音复又在耳边响起。
“说了别动。”
“让我睡会儿。”
他的头发长长了些许,额前碎发随着呼x1的动作,轻微起伏,在她的侧颈和下巴处轻挠,使人感到微弱却连绵的痒意。
“程嘉也。”陈绵绵稍微平静下来,去掰他握在她腰侧的手指,不算友善地喊他。
“你喝多了,要睡回房间睡。”
程嘉也没吭声,连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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