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死命地将小保姆往壁画上抵,男人耸臀的动作猛然加快,喉咙溢出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
还以为对面是在当着丈夫的面出轨,原来只不过床上随口说的鬼话而已。
不过……玩儿得还真开。
上流社会灯红酒绿,人之所欲无所不得,蔺观川的某位小叔叔更是其中典型,整天和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四处寻欢,乐不思蜀。
听闻,他曾一掷千金办过百人派对,玩儿得蔺观川都怕他马上风,最后死在外面给蔺家丢人。
彼时听着吴子笑的报告,少年只捻着花朵,听着琴声,边插花边讥讽:“那些疯子,不过是一群动物发情交配而已,逮住个洞就恨不得插进去。”
“而我们不同。”他慢悠悠理了理衬衫上的袖扣,笑得优雅得体,“我们是人。”
可如今听到对面传来的琴声悠扬流淌,叫床声不绝于耳,两者混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他却想——人又何尝不是动物。
高雅、低俗皆可愉人。
电话中男声似乎又说了什么,女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接通,在被猛肏的动作下断断续续地叫人:“老板嗯啊、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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