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第一次见到主星那些较弱的雄虫,力气颇大的阿垒就知道为什么明明很不屑雄虫的副队长会和他这么说。
而眼前的小雄虫看起来是同样的较弱,阿垒的手不敢往雄虫的身上放,只能努力的撑住滑腻的茧衣,防止自己沉重的身体压伤雄虫。
可是雄虫不退反进,看到自己退开些许,尽然凑了上来胸膛抵着胸膛,墨色的眸子看着自己,那里面熠熠生光,有着军雌看不懂得正炽热燃烧的欲火。
“你醒了。”是终于可以不用克制了的意思。
可是军雌不懂,他只是听话的点头。
阿垒不通人事,他不算长的人生里都是训练和出任务,遇到如今的队友后才了解了一些世家贵族之间的礼仪和廷前总是念叨的雄虫相关。
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雄主,自己要听他的话。
可是身体里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已经开始灼烧着阿垒懵懂的认知,让他在难耐里喊出了那声雄主。
雄主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阿垒不明所以,“您是在惩罚阿垒么?阿垒的雌穴里面好痒啊!雄主是为了惩罚阿垒才只用您的肉棒蹭阿垒的穴口而不进去的吗?”
秉着副队长教过的不懂就问原则,军雌显然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么淫荡而又危险的话。
雄虫显然没想到阿垒老实是这种的老实,也难怪封湖要单独的告诉自己别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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