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不喜欢这种和自己作对的感觉,虫母洞悉了自己的所有想法,用左弦所知来击溃左弦的防线。
是的,指挥官动摇了。
左弦脑子里难得的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没想,可虫母却说他动摇,而左弦没有反驳,显然他更了解自己。
精密运转的零件仿佛损坏了一个小零件,大脑的思维被终止,左弦平静的接受了。
妥协于他迟迟才发现的情感。
他最终正视了萌芽的爱意。
左弦很想笑,他在发现再也回不去蓝星时也是这样,他用清浅的笑意掩盖了内心的失落。
可现在有一个能看穿他的意识,让他的笑凝固在了嘴角,没有意义,所以左弦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
在虫母把雌虫们作为砝码,放上对峙的天平一端时,不论天平倾向那方,左弦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雌虫们存在的权重,已经预示了左弦不可能把他们作为筹码去比较
指挥官不会让家人成为选择之一,因为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