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没有做出承诺,可他们就是相信他能救回阿垒。
不过雄虫似乎也没有刻意的避开他们,之后和雌君的对话就越来越不堪入耳了。
还没经历过的军雌兄弟,听得面红耳赤,找了个看队长的借口仓皇而逃。
倒是雄虫乐呵的把自己的雌君按倒在床塌。
尼亚确实胖了一点,腰上为了保护虫蛋而覆了一层软软的肉。妊娠期终止了以往一直压迫他的发情期,让尼亚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他肚子里的虫蛋受到大量信息素的浇灌,正在稳定的发育着。尼亚温和的任由雄虫撩起衬衫的下摆,露出还没有显怀的小腹。
怀孕的雌虫看起来温顺、柔软,腰侧的肌肤在雄虫的抚摸下瑟瑟颤抖,尼亚一手握拳半含在唇侧,发出情动时的的低声喘息。
孕期雌虫敏感的肌肤被细细摩挲,雄虫似保养玉器一般,轻柔的抚摸着。
“唔嗯….嗯哼…”
雌虫发出难耐的低哼,可是碍于在医院的病房里,只能克制着呻吟。
二人在床上已经十分的熟悉彼此了,左弦已经在雌虫音色的变化里,感知到了欲望的升腾。
手沿着姣好的线条,攀附而上,钻进洁白的衬衫里,揉捏着尼亚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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