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没有否认。
那份自传花了整个冬天与春天的一半时间完成大部分,莱尼提供了记忆史料,而伊利亚则在一旁补充。他们会在这样的家中,几人围在一起,伊利亚一边转着魔术方块,一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补充关於琼的行动;莱尼靠在沙发扶手上,半眯着眼,像个说书人。
琼的十指不断敲打字母,她感觉唯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能确切地,好好地记得神田,即便她意识到最终,她似乎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可如今在此刻,她只知道对方叫做神田。
那是不怎麽自信,有些卑劣的那个男人,交予给她的任务。
她要完成对方的自传。
春天降临时,琼再一次见到欧佳。
对方的头发剃的更短,还戴上了头巾。琼愣愣地询问对方过得怎麽样,而欧佳眯起眼睛,说:「我和我家庭断绝关系了,现在大致上在帮那些科研机构g活。」
在琼近一步询问时,欧佳才在沙发上细细道来,最终厄德勒斯那一派人在与美国的交易中,成功获得了谬尼摩西尼的制作方式,然而作为最关键要素的神田已经失去诅咒的力量,也因此他们已经什麽都做不了了。无可奈何之下,这场无人赢得的争斗中,欧佳的父亲被放走,苏联方也接纳了在美国被视为「阿波罗计画牺牲者」的他们。於是双边都将这件事掩埋在历史中。
「现在我跟伊利亚是同事了。」欧佳说,一旁的伊利亚则什麽都没表示。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我这次接到一个任务。」
「任务?」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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