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铁青:“那谁在这几百年里把你教成这样?”
“没人教,你这样正直显得我很惨的好吗?”
“你要真怜惜我,把功德和婚书都给我收回去,我不能签,和你上床只是为了夺走佛子的精元我好突破境界而已,不然一直卡在元婴期,总是被那魔头催着怀孕。”
“我怀不怀,他都要去作死,孩子生出来没爹,我护不住他。”
“还有我们这是在偷情,我是他侍妾,让他发现,我们两都得死。你还要跟我签婚书,你也不嫌我脏?”
他声音沙哑:”非要怀孕?”
我点头:”对啊,不怀他天天抽我批,他又不是你,我不乐意让他抽,宫颈打开老疼了。”
“好。”他搂着我主动帮我脱了衣服,他也解了僧袍。
早这样敢不就完了吗?
谁知道那个时问寻什么时候回来,最多四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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