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宜和孟卿识的小聚会并没有持续很久,两个人喝了不过两三杯,孟卿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她先生谢政屿打过来的。
徐颂宜端着酒杯晃悠,刚想笑孟卿识家教太严,转头就接到了陈述尧的电话。
两通电话的内容却是大差不差。
说是前两天周霁川得了块城东的地皮,今晚在中鼎酒店组局,他请客,喊几个关系好的都过来聚。
徐颂宜跟了陈述尧五年,也就认识了周霁川五年,孟卿识和谢政屿更不用说,跟周霁川那是打小时候就一起玩的。
电话里谢政屿说他来接她们,徐颂宜和孟卿识就没再动作,坐在凛星听着慢摇等着专车服务。
中鼎那边,周霁川和谢政屿先到场,后来的陈述尧刚落座,年纪最小的程承也如约而至,进门的时候,撞见谢政屿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程承在国外留学,前几天刚从费城回来,还没连上国内的网,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打听,眼神还粘着谢政屿的背影,身子却紧赶着凑到周霁川跟前,问他:“阿崇这脸是怎么回事?”
周霁川却是见怪不怪,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准是惹老婆不开心,被家暴了。”
“那述尧哥呢?”程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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