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绅士道。“她是我的妻子,现在在生病,不小心跑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拿出一沓钱,给面前捂着手伤的混混。
“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啊?嗯……,没事,下次看好点就行。”
几人看到厚厚的纸钞,立刻改变了态度,任由对方带走了女人。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男人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没想到邮轮上给他颜色看的女人,在这里还能遇到,本来他只是来附近办事,在路边一眼就认出了她,但是看着她状态很奇怪,就跟了她一路,直到确定她真的没有记忆和杀伤力了,他才出手解围。
当时在邮轮上,第一次遇到这个女人他就看上了,长相身材气质都是他的菜,可她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耻辱,但他后来却时常想起这个得不到的女人,反而念念不忘了。
刚才看到这些混混羞辱她,想到她上次知性又冷艳的样子,现在却只能露出无助的神情,他就已经起了反应。
男人看向怀里晕晕乎乎的杏子,眼底是张狂的得意。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还是一样落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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