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正常人早就跑了,但色晷有自知之明的,他跑了的话鬼先生必定会报复惩罚他,说不定外面爬着的人变成他。
那他们……不可能是小恋人,那可能是一夜情、炮友呗?
这气氛不像书中的一样冒着甜蜜的气泡,他边吃边想,甚至有些惋惜这个事实。
……
吃饱饭回家,开始想淫欲了。色晷讨好的缠上去,鬼先生见好就收,把他压在玄关操他,色晷唔嗯唔嗯喊着骚话。
操的火热,两个人都上了头,鬼先生喘着热气,色晷则是胡言乱语,把他脑子里骚话都抛出来了。鬼先生突然停了下问,不敢置信看着面部潮红的色晷:“刚才叫我什么?”
刚刚脑子发烫叫了“老公操死我”的色晷也突然回过神,这好似是一盆冷水突然从他们头上灌下来,气氛凝结了一般。
他捂着嘴巴摇摇头:“没说什么。”
葛逸不放过他,要他再说一遍,鸡巴不怀好意撞了他的敏感点:“再叫一遍。”
色晷腰都软了,被他一撞已经射尽了精,不能再受折腾,只“嗯啊”大叫了一声。他只得故作无事发生无辜地看着鬼先生,鬼先生冷笑:“不叫,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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