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感觉到后穴里被强横地捅进来第二根手指,他被闫时突然的动作刺激地喘出声。
不是爽的,是疼的。
后穴里像是被人拿着粗棍乱捅,痛得钟青难受地轻呼。
闫时听着钟青的声音,眼眸微亮,原来这样真的会舒服。
钟青说过舒服就要喊出声的,他都喊了,肯定是舒服的。
闫时手指更加卖力地打着圈抽送顶弄,他不知道顶弄的目的是什么,只记得钟青做了这个动作。
他捅了一会,听到钟青的喘息越来越重,眸子里染上些委屈,“为什么只有你舒服,我不舒服?”
钟青所有心神都用来对抗伤口和后穴的痛意,好不容易逐渐适应,又听到闫时的话,差点吐血。
钟青看着闫时带着委屈的眼眸和微微撇着的嘴角,更加无奈。
他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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