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月,隐有闷雷在天边轰轰响,地面的沙子被风刮得乱卷,一处破旧的木门没有关严实,被风刮得哐哐撞。
这声音吵得周围的狗又嗷嗷叫嚷起来,吵得要命,李啸绷着脸走上来,一脚把门踹上——砰砰两声,一扇木门直接垮了,掉在了地上。
李啸:……
“干!”
他不管了,转身回走,身后的房屋内已经有了亮,还是大夫带过来的蜡烛,谁能想到小瞎子家中竟是一根蜡烛都没有!
晚上怎么瞧东西?
可他瞧着垂眼跪在床边的苏安时又想到,哦,瞎子本就瞧不见,有没有亮对他来说应当是没什么差别的。
可那老女人呢?老女人总要瞧东西罢?
再不济小瞎子的兄长也得瞧啊?
总不能连灯油都买不起罢?
他耐着性子走到桌边坐下,翘着腿,以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不远处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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