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握着谢云流的手,只觉得热气从手上一直传到自己心里,对家里的担忧也一扫而光。
谢云流见李忘生安稳下来,便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谁知被窝里突然涌起一股冷气,谢云流睁眼才发现李忘生竟然钻进自己被窝里了。
“师兄,我冷……”李忘生道,这些天为家里担心,让他道心也跟着不稳,修炼上也没有往日专心。
谢云流闻言,将李忘生抱在怀里,闭着眼道:“好啦,你总是动来动去,当然存不住热气。”
谢云流一整天都在练剑,早就困顿劳累,说完话便很快睡去。
李忘生听着谢云流的心跳,心里的焦虑减轻了大半,疲倦这才涌了上来,渐渐陷入沉睡。
第二日清晨,外出许久的吕洞宾返回中条山,看到抱在一起睡得正酣的师兄弟顿时头疼。等早课结束,便把谢云流单独叫到一旁。
“咳咳,为师知道你们师兄弟感情好,不过你们都大了,没必要睡觉都挤一个被窝,不觉得被子小吗?”吕洞宾捻着胡须。
谢云流便将近日李忘生的情况告知,解释道:“师弟最近心绪烦乱,我做师兄的,总该安慰一下吧。”
“咳咳,那也不必睡一个被窝。”吕洞宾清了清嗓子,“不说别的,你明年便十五了,马上要分化了,再跟师弟睡一起不合适。”
“分化就分化呗,分化了也都是男的啊,有什么不能睡的,何况我说不定就是个中庸呢。”谢云流挠挠头,不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