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张的转过头。
看见贝希洛正垂着眼,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性器的顶端正堵在被玩软的穴口上。他另一只手,手指还插在已经湿软的肠道里,他两根手指在软穴里屈起,撑开一道深红色的口子。
“不行,父亲,忍不了了。”
他看到我回头,皱紧了眉头,浅淡的嘴唇一开一合,极快的吐着字,像是自言自语。
“或许插进去,会自己松掉呢。”
说着,就将顶端挤了进去。
他手指也没抽出来,性器刚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他抿住嘴唇,脸色有点难看,他盯着我,俊美矜贵的血族青年,昂着下巴,浅金色的眼珠里有十分的不耐烦“父亲,被我操就那么紧张吗?”
“放松点能死吗?长得比婊子欠操,逼比处女的还紧,操他妈的,真的骚死我了。”
我被他一连串污言秽语惊得说不出来话。
简直疯了!
这个满嘴脏话的人是贝希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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