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料到,父亲在一次醉酒之后推了不断劝告他的罗慧,罗慧的孩子就在这一推之中流掉了——甚至根本不需要谭海去买堕胎药。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谭家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谭滢像是一个看客,冷眼旁观这个家庭的败落。
父亲失去了事业和感情,他日复一日地颓废在家中,靠着以前剩余的存款度日。家里的酒瓶子越来越多,NN也开始重C旧业卖起了假药。
父亲的关怀和关心就像是空中楼阁,楼塌地陷后,那些虚假的亲情便不复存在,只剩下日复一日的谩骂和冰冷的漠视。
如今父亲已经不能打他们了——王总说要收谭滢当养nV,手续办好之后,会一次X给父亲一大笔钱,父亲可不敢打出什么事情来。
谭海也不回家,也不向家里要生活费,父亲和NN根本见不到他。
谭滢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看着每日浑浑噩噩的父亲,她心中并没有想象中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
她的心y得像是石头。
在簌簌的寒风中,寒假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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