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谭海喝粥的手顿了顿,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又继续吃起饭来。
“手术时间是半年前,哥,你至少提前了半年出来对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谭海放下了手中的碗和筷子,说:“看你过得太好了,不想去打扰你。”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在监狱的那段日子,每逢家属探视日,他总期盼着能够见到她一面。
一开始他只能等来她的信件,后来连信件都没有了,他与她失去了联系。
第一年,他怀揣希望;第二年,希望变成失望;第三年,失望变成绝望。
他靠着回忆度日。
他的大脑是一台JiNg密的仪器,他记得与她相关的所有细枝末节。她的音容笑貌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放电影般回放,记忆从未褪sE,鲜活如同昨日。
后来王总告诉他,她在国外过得很好,有了很优秀的男朋友,让他不必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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