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渊无语,心想还是自己多看着点儿,别让谁欺负晋磷就是了。他替晋磷紮好马尾,晋磷扑上来抱住他,抬头笑得天真无邪,他心里发软,伸手m0m0孩子脸颊,忽然生出些许感慨:「长大了啊。」
感觉不久以前晋磷还只是个满地爬,走路不稳的幼孩,喜欢抱着他的腿,说话咿咿呀呀都不清楚。如今晋磷的个子cH0U高不少,都能埋首在他怀里撒娇,眉眼也逐渐长开,多少可窥未来会是多英俊的小夥子,只是不知这孩子是否会继续痴傻下去,这点令他有些担心。
韩璧渊不是不曾想像过倘若自己是一介夫,娶妻生子,可能父子相处也是差不多如此?不过他自己就不曾向师父撒娇过,也没教养过正常的孩子,更没想过要娶妻生子或找个道侣同修。是以他对晋磷的感情有些微妙,尽管玉杓他们也都说是情同父子,但他自己从不曾觉得是将晋磷当成儿子,而是一份承诺,对师门、师父、师叔的承诺,也是一个JiNg神依托,将照顾晋磷看作修道里的一项任务关卡。相处过自然有感情,若要替他们的情谊弄个说法,也就是师徒之情吧。
天还没亮,玉杓就赶往嚆矢亭擂鼓,百来名弟子即刻梳洗穿戴好匆忙出门,目的不是演武场、修炼房等处,而是诸多茶园之上的嚆矢亭。弟子们集结到这儿,玉杓握着鼓bAng令各院清点弟子人数,接着敲了几下鼓声,亭中大柱出现一道浅浅凹槽,他m0出一片金叶嵌入凹槽里,嚆矢亭发出光亮,半空浮现一棵JiNg致铃声的宝石小树。
这棵树不大,像是宝石珠玉做成的盆景,花叶果实包括树身都是宝石琉璃玉,玉杓又击鼓为咒令,树上叶片花果飞离枝叶,围绕树身形成数道圆弧,那些花叶果实都是通往不同茶园的通行令,拿着它们才能不被山里大大小小的阵法所迷惑或伤害。
渐云观的功法多是阵修、符修,少有武修,这些年韩璧渊将山中的阵法修复了八、九成,也再没有当年玉杓误闯茶园的事情发生。有的阵法严密守护茶园,没有通行令的话想靠近都困难,只会被迷阵挡在外头,而有些阵法则是会将误闯者困在阵里当成养分x1收掉,不管怎样没有通行令就满山乱跑都是危险的。
那些布有灵阵的茶园多半在人踪尽灭处,倒不怕有什麽无辜人士闯入,韩璧渊布阵时也不那麽客气了,加上过往有妖魔攻山的顾忌,阵法周密更甚从前。
众弟子们拿到了通行令,心识自然浮现它所感应之所,纷纷飞驰前往进行采茶工作。嚆矢亭一下子好像施放烟花似的发散出许多道灵气光芒,玉杓也搁着鼓bAng取了一片银叶,跑出亭外对翩然飞来的师父行礼拜道:「师父,大家到了,赶着去采茶。」
「嗯,你也去吧。」韩璧渊让他也尽快去忙活。玉杓领命,转身要跑开,晋磷撒腿飞扑过去挂到玉杓背上喊:「玉杓师弟,玉杓杓。呵呵、呵。」
玉杓被师兄从背後扑倒,整个人往前摔,起身回头瞪人,吃了一脸的泥巴。晋磷见状咯咯笑,玉杓没胆在师父面前发作,用法术弄走一身泥巴後吐气说:「大师兄别玩了,赶着采茶呢。」
韩璧渊拉住晋磷小手说:「让玉杓去忙吧。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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