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渊话音慵懒:「这麽疯啊?」
「哼呵,别把道观炸坏就好。」
韩璧渊撑颊往窗外望去,星夜寂静,还不到施放烟火的时辰。岁末风寒,但他们皆非凡人,不会轻易受寒。他还以为冷风拂面多少能醒酒,可现在他觉得这风挺舒适,越来越困了。
晋磷望着青年的侧颜许久,T1aN了T1aN唇提议道:「师父,我们来做那事吧?」
「何事?」韩璧渊拿眼尾睐他。
「双修的图上那些事,不过不修炼了,就只做那事。」晋磷讲得自己害羞低头,r0u了r0u鼻子讪笑:「还记得第一次做那事因为太高兴,压根忘了修炼。後来又因功法限制的缘故,要在算好的时辰修炼才能事半功倍,师父你怕纵yu都不肯和我多做……」
「呃。」韩璧渊心道:「如果不约束一下,岂不是修炼做、不修炼也做,就算我们两个铜皮铁骨也吃不消吧?」他这话因为怕羞没讲出口。
「早知道第一次就不客气的弄个过瘾了。」
韩璧渊纳闷蹙眉:「我记得那回你、你要了五次还不够麽?」
晋磷再抬头竟是眼眶泛泪,可怜道:「当然不够,就好像本该吃一碗饭,可我只吃了、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