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功得逞的刘信宜显然也不怎麽在意,反正她国中时得手的次数本就不多了,况且,我以前也不是真的没给她抱过──她心里的想法永远都那麽好让人一眼猜出来。
打从以前就是这样了,这个人的存在似乎就是这麽的不得不引人注意,令人印象深刻。
脱离我双手的牵制,刘信宜没过几下便又再度跳换话题:
「结梨,你刚刚唱歌很紧张哦?明明以前就不会这样子的嘛!怎麽上了高中胆子就变小了?」
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一句,更讶异於就连她这样迟钝的人,都看出来我表情紧绷的这件事,我意图否认,但却一时之间连个辩解的字句都吐不出来。
刘信宜都察觉到了,难不成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结梨,我跟你讲啊,以後你唱歌紧张的时候,把眼睛闭起来就好了。」拍拍我的肩,刘信宜热心的建议。「只要看不到前面的人,就不会觉得那麽紧张啦!还有唱歌的时候最好也想像成是在和别人讲话一样,那样效果也还不错喔,找时间试试看吧?」
这句建议,听起来还挺受用的。
我跟刘信宜表示了解的点了点头,而後者在得到我良好的回应後便很开心的跑走了,让人不禁纳闷她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麽而过来。
另一方,李条观自从回到包厢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前些时刻的恍神是消失了没错,可现在,他反倒变成三不五时的就抬头朝我看过来,不晓得想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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