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无法将视线从信子的身体上挪开,沉溺于性爱之中的信子,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吸引人的魅力。他又想起幼时,脸上带着璀璨笑容的信子,开合的红唇诉说着让自己向往的未来:“以后就让我来做义勇的新娘吧!”而现在说着要成为自己新娘的那个女人,却雌伏于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
他遇到信子遇到的太晚了,当他再次看到信子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不死川实弥的妻子,但是当这段孽缘结束的时候,她又和别的男人做这些苟合之事。就好像他每次都晚那么一步,然后次次地错过。
“唔……有人。”她像一根藤蔓一样攀附在宇髓天元的身体上,在看到来者之后,才暂缓了紧张的情绪。
因为紧张的缘故,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狠狠地压迫着宇髓天元的阳具,让他闷哼出声:“哼——”他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和信子的身体,这才看向了前来的富冈义勇,眼神之中带着明显得烦躁和不耐,好事被打扰,还是那个最不讨人喜欢的水柱,任谁也会觉得心烦。
“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负责保护她的是宇髓天元,还远远不到交接的时候。富冈义勇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人意外。
富冈义勇没有在意他,他的目光兀然落在了信子的身上,道:“我想来见你。”
这让宇髓天元极度地不爽,早听说过两个人认识,但是现在堂而皇之地将自己忽略,未免也太过于傲慢了吧?
的确是那个沉默孤傲的水柱会做出来的事情。
红玉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似乎是想要看出他的破绽来,但富冈义勇的表情一向是那种惹人生厌的沉默和阴郁,让信子也看不出来他想要做什么。
纯粹只是为了见她?
信子眯起了眼,那些过往的童年往事她几乎已经记不得了,或许曾经和他关系很好吧?但是现在的富冈义勇对她来说却是陌生的,那么久没见,双方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宇髄天元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和信子有关的男人,八成是脱不了肉体上的关系。她喜欢睡男人,宇髄天元可是不相信她和别的男人有纯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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