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在恳求,平生第一次,以弱者的姿态。
徐竞骁顿住脚步,右手握住红木扶手,白皙的手背青筋晰突。
“离婚可以再娶。你看上哪家名门闺秀,绝代佳人,我都给你聘回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如果买不到,只是因为还不够有钱。他徐竞骁,有的是钱。
“结扎了,可以通过手术复通,还能选择T外受JiNg做试管婴儿。香江富豪七十岁还能生孩子,你正当盛年,T魄强健,这才哪跟哪。”
“无论你有没有自己的骨r0U,阿昆都是你儿子,亲儿子,将来必定为你养老送终。”
“你是我哥,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跟你共享。”
他回头,一字一顿,
“除了欣柑。她是我的。”
“我容得下阿昆,他是我的儿子,但我容不下其他男人,包括你在内。”
他略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你也甭觉得我偏心。咱祖祖辈辈不都这么过来的?水往下流,都是希望下一代好。人哪,习惯往下疼子nV,不往上疼父母,跟水一样,不会倒着流。”
“无碍。”徐竞骜淡然笑笑。
自己买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不是父亲,不是前妻,也不是胞弟,而是视之如子的侄子徐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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