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人家的同龄子弟,官,商,二代,三代,都捧着他,顺着他,唯他马首是瞻。族里同辈的堂亲,表亲,见了他,也都恭恭敬敬,大气儿不敢喘一声。
徐昆长这么大,只有欣柑敢这样一再忤逆他。
“我准你走了?”他也站起来。
欣柑不是不怕他的,顿住脚步,咬着唇一声不吭。
徐昆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过来!”
欣柑脸垂着,一动不动,手指控制不住地抖。
徐昆锋锐的眉骨一挑,“听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欣柑啜泣一声,慢慢挪过去。
徐昆淡看她两眼,掏出手机,“让你看点好玩儿的东西。”手指在屏幕滑拉几下,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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