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在冰箱,用微波炉热热再吃,妈妈出去一下。′
以娟秀字迹写在hsE便条贴上的叮咛,我在放下书包的同时瞄了一眼,随後拿出的联络本和学习单,把便条压在底下。
把微波好的盘装炒饭和小菜端上餐桌,我环顾了家中未曾变化的摆设,以及堆叠在回收箱内不曾随时间渐少的铝罐,脑中想着如何回答学习单上的题目,接近琥珀sE的褐眼却充盈着不属於此时的情绪。
不是思索时的平静,而是一种在无人之际扩散的默声挣扎。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要怎麽样才能变回孩子?
有什麽方法可以高兴起来?
无论是正向思考还是堕入黑暗,我都没办法真的快乐起来。
结交朋友、充实社交、走向大众。我只感受到一种表面的接纳,不管是自己还是他人都以一种附着在外表的亲和来对待彼此。
或许是因为我被他人称为怪小孩,b起跟好动的孩子们嬉闹玩耍,更常像个玩偶盯着窗外发呆,一动不动的,听着街访邻居在明面上的乖巧称赞,看着亲友长辈在笑脸下的谗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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